,愿意匍匐在他的脚下。
这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
珺艾就以这样的姿势昏睡过去,第二天就获得了难听的公鸭嗓子。
珺艾自己觉得难听,可是某些男职员并不觉得,反而是这种沙沙的低沉的腔调,让她存了神秘吸引的女人味。
某男职员从楼梯下追上来,追问她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看医生,他认识一个不错的医生,他愿意带她去。
珺艾惊悚地瞪着眼睛,确认对方对她有追求的意思,便摆出不耐烦地架势:“不用啊!我跟你说过了,不用管我!你就不用上班吗?”
她不客气地训了他一通,抬头的刹那,温宏正从楼上下来。
温宏漠视着从二人身边过去,男职员脸色发白,灰溜溜地跑了。
珺艾一整天都坐不好,屁股下面仿佛放了一排钉子,打字也是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往外看,等着温宏回来公司。
温宏再没回来。又过了两天,珺艾终于找到时机,大家都是吃午饭,大老板久久没下楼,珺艾揣着一封信,做贼心虚地上楼敲门。
“进!”
珺艾推门进去,把信藏在背后,温宏扫了她一眼,仍旧是冷淡的态度,他这气势着实让人有点胆寒。
她一鼓作气的走到办公桌前,把辞职信搁上去,嘴巴倒是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没说话。
到底还是做事业做老板的温先生有章法,他把信封捏过去看,并没拆开,而是放到右手边。
温宏端起杯子饮了一口冷咖啡:“你找到新工作了?”
珺艾摇头。
“没有的话,做什么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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