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遇到她身上的状况,应该轻易就能化解吧。而她温珺艾呢,会什么,跟鹌鹑一样闷不吭声?
车子开进了法租界绿竹满地的小径,不消几分钟已经停到小洋楼的前院里。
老丁提着一盏煤油灯从门房里出来,听到汽车声,就把屋内屋外的电灯全数打开。
温宏径自上楼,卧室里的热水汀被提早打开,珺艾进来后疏松着一口气道:“帮我拿壶热茶过来吧。”
窥探着换衣服的温宏,她试着调整路线,又加上一句:“哎呀冷死我了。”
温宏挂衣服的动作顿了顿,扎上浴袍的腰带进了浴室。
珺艾坐在大床上听着斜对面隔着一扇门后的水流声,老丁这次动作还算快,拿了装热水的铜壶和茶杯,他弓着腰吃力地给小火炉点火,珺艾挥手叫他去休息。
浴室房门敞开,热腾腾的白雾涌了出来,珺艾递上一条干毛巾,眨巴着泛着血丝的眼睛仰望他:“大哥,擦干头发再睡吧。”
温宏嗯了一声,接了毛巾:“我去书房,你困了就先睡。”
近一点钟回卧室时,珺艾侧身蜷缩在床边,旁边的床头柜上亮着翡翠玉台灯。她睡得有点沉,鼻息呼呼地喷出来。
温宏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抚上珺艾的脸颊,目光沉迷而冷酷。
珺艾敏感地苏醒,挣扎着下床:“解酒茶还在炉子上热着,喝一点再睡吧。”
“不用。”
他把她抓了回来,重重地压回床上。
过了两天,温宏的冷淡消散不少,珺艾说想去街上置办年货。
温宏西装革履地,外头套一件长长的黑色呢子大衣,既又风度又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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