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朝渊盯着,谢朝泠心思转了数转,最后自暴自弃撇过脸,闭了眼。
谢朝渊的气息落在颈边,即使闭着眼,谢朝泠也能感觉自己仿佛被吐着信子的蛇盯上的猎物,随时会被拆吃入腹。他本能想逃,但逃无可逃。
“琳琅,你在紧张么?”谢朝渊在他耳边说。
被谢朝渊捏着脸转回去,谢朝泠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出鞘的短刀抵上了谢朝渊腹部。
那是谢朝渊的刀,他一直搁在枕边,谢朝泠在方才被扔上床时将之摸到了手中。
谢朝渊目光落下去,顿了顿,黑沉双眼中看不出情绪。再抬眼,对上谢朝泠虽极力掩饰,依旧看得出略惊慌的目光。
这是谢朝泠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谢朝泠知道他不该这么做,他这是行刺,很可能小命不保,但在刚才那一个瞬间,本能战胜了理智,所以现在刀已经在他手中。
被谢朝渊盯着,谢朝泠咽了咽喉咙:“殿下,这是你逼我的。”
对峙片刻,谢朝渊忽然笑了,手握住刀刃,强硬将之从谢朝泠手中抽出。
看到谢朝渊握成拳的手指间渗出血迹,谢朝泠心头一跳,脱力松了手。
“喜欢这刀,之后送你。”谢朝渊浑不在意还在滴血的掌心,将刀扔下地。
“琳琅这样,我从未见过。”谢朝渊道。
他从未见过,他的太子哥哥这般惊慌失措,谢朝泠这样,他觉得,有趣极了。
“你手受伤了,得包扎。”谢朝泠小声道。
谢朝渊勾唇:“琳琅是在担心我?”
谢朝泠恨不能扇这人一巴掌,对牛弹琴、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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