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寒气,走去榻边坐下。
谢朝泠懒洋洋地翻过身,不想搭理他,但看了一下午的书,难免头晕眼花,又觉没意思,干脆放下书闭目养神。
谢朝渊凑近过去,手指在他鬓边轻轻摩挲,谢朝泠没动,始终闭着眼。
“再几日就过年了,年节宫里有不少庆典祭祀我都得去,大约得等到初三日之后才能过来。”
谢朝渊很小声地说完,等了片刻,又添上一句:“琳琅,你还是没消气吗?”
谢朝泠终于睁眼觑向他,这十余日他一直在跟这小畜生比耐性,谢朝渊比他想象中更沉得住气,或许是觉着自己在他这里跑不掉?
虽然他确实没打算现在跑。
“我若是气还没消,殿下打算如何?”谢朝泠似笑非笑,这么多日终于第一回 肯搭理人。
“不如何,”谢朝渊道,“耐心等到你消气为之。”
“我还是第一回 知道,殿下原来是这么耐性好之人。”谢朝泠讥诮道。
“琳琅本就不了解我,”谢朝渊岔开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谢朝泠想了想:“你之前说的,热锅子。”
一刻钟后,热气腾腾的锅子端上桌,各样涮锅子的肉和菜摆了满满一桌,香味盈满整间屋子。
谢朝泠慢吞吞地吃东西,谢朝渊与他说话,他偶尔才搭腔一句。
“小时候,我第一回 回宫过年时,宫里摆家宴,吃的也是这个。”谢朝渊给谢朝泠夹菜,冷不丁地说起往事。
谢朝泠默不作声地听,并不接话。
谢朝渊不以为意,兀自说下去:“我那时连筷子都不会用,没有嬷嬷教我,我娘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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