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给沈氏改判了流刑,不少人其实私下颇有微词,特别是那些被逼着要给广储司补银子的宗亲老爷们,恨不能扒了沈氏的皮好叫他家帮着把银子都给补了,但因太后寿宴上的事,太子差点被人害了,翰林院那些人怕惹祸上身也不敢再跳,像是已经回过味他们是被人当枪使了,再不听那些人唆使,不再掺和这些事,最后便也就这样了。”
“至于赵氏那里,陛下虽说让周侍郎代为户部尚书,明显是在敲打他,赵氏大约依旧想着安插自己人进户部好架空了尚书,不过,……等太子殿下的指婚圣旨下了,说不得会有变数。还有便是,常珂被调去銮仪卫腾位置给赵世子,这事算是吃了哑巴亏,日后林氏与赵氏的嫌隙只怕会更深。”
王让小声禀报着外头的事情,谢朝渊漫不经心地听,听到“指婚圣旨”那四个字时,脸上才有了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淡声问:“幸王那边呢?太子可有动静?”
“奴婢正要跟您说这个,”王让压下声音,“昨个夜里,陛下说头疼,太子殿下去侍疾,后头半夜时陛下一直没有睡意,太子殿下便扶着陛下去逛了逛园子,却在园中看到了那陆王鬼鬼祟祟往太后寝殿去,陛下当时就阴了脸,但未打草惊蛇,留了人盯着,据说,陆王一直到今早天亮才从太后那出来。”
这几日那些来参加寿宴的宗王还都留在这别宫里,但是陆王和太后?
谢朝渊瞬间明白了谢朝泠想做什么,一声嗤笑:“他倒也果真是个坏了心肝的。”
皇帝寝殿内,谢朝泠垂眸不语,沉默听皇帝发脾气。
太后和宗王偷情,这种事情,传出去整个皇家颜面都要丢干净,乾明帝气得恨不能手
第10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