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谢朝渊笑笑:“是么?如此看来太子哥哥对那位准太子妃也没多看重,已经下聘过一次的东西,转手又送了第二回 。”
谢朝泠没再理他,转身回去殿中。
谢朝渊跟上,将拎来的东西递给谢朝泠,是那只黄雀鸟,正在笼中跳来跳去吱吱叫。
“小黄被人养了几个月又被抛弃了很是可怜,它这段时日总是不肯吃东西,也没什么精神,太子哥哥帮我养它吧。”
谢朝渊说得仿佛意有所指,谢朝泠看一眼那鸟,分明活泼得很,他没看出有哪里不好:“六弟这样不也是要抛弃它吗?”
“太子哥哥不肯帮我?”谢朝渊坚持。
谢朝泠冲身边人抬了抬下巴,很快有人接过去鸟笼。
“以后六弟你每月来孤这里一次吧,平日若是无事,便尽量别来了。”谢朝泠道。
谢朝渊扯开嘴角,像听笑话一般:“每月来一次?太子哥哥这是何意?当真要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孤为何这么说你心知肚明,除非你不想要命了。”谢朝泠提醒他。
“你是说那蛊?无所谓,”谢朝渊冷道,“我不在意,太子哥哥也不用在意。”
谢朝泠看着他,强压下那些不耐和气怒,算了,他跟这个人说道理永远都说不清。
谢朝渊不将自己的命当回事,偏他却不能置之不理。
“随你吧,你若是不惜命,孤也没办法。”
之后两个月朝堂尚算太平,谢朝浍在成婚半月后带着新婚妻子去了西北,谢朝淇也老实了没再搅风搅雨,皇太子地位稳固,大多数人都歇了心思,当然这是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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