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儿子或许是野种,这样的奇耻大辱已经不只是叫他难堪,更让他头一次有了大开杀戒的念头。
若非谢奉玨在旁不停规劝,他这会儿已经派人去恪王府提人了。
谢朝泠进来,先规规矩矩请了安,乾明帝看到他,勉强压下怒意将心思拉回,依旧是没好气,那几份供词扔过去,让他自己看。
谢朝泠看完便跪了地,镇定解释:“不是儿臣做的,儿臣不认识更没见过那些西戎人,李桓自去兵部当差后因对儿臣有怨言,已久不与儿臣来往,儿臣更不会叫他做这样的事,而且做这种事对儿臣全无好处,儿臣身为大梁皇太子,有何理由通敌?”
他神色从容、不慌不乱,看那几份供词的表情也像在看什么十分荒唐的东西,并不似装出来的。乾明帝按捺着气怒,问他:“那你说李桓又为何要做这事?为何要污蔑你?他因何事对你有怨言?”
谢朝泠垂了眼,低下声音:“当日李桓被人囚禁被割了耳朵和手指脚趾,并非是山贼所为,是儿臣想插手东山营之事故意编出来的,好让东山营有借口出兵剿匪,趁机铲除异己,这事儿臣做过不敢再欺瞒父皇。”
“李桓他……其实是被恪王抓走了,恪王因与他有私怨,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为泄愤,儿臣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借题发挥,摁着李桓不让他伸冤,他因而恨上了儿臣。”
“你——!”乾明帝气极,“你怎能如此肆意妄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的?你做这些时可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谢朝泠一句不敢辩驳,“这事确实是因儿臣而起,儿臣愚笨,没想到事情最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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