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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有人一直在等你回去。”谢朝泠提醒他。
特布木怔神一瞬,哑声岔开话题:“西戎王收到大梁来的信,知道他在大梁的私生子即将回来,还带回了大梁皇太子,西戎王野心勃勃想利用你对付大梁,我本想着要将你救出来,但那日我去试过那位小王子交给西戎王的人,发现他不是你。”
“所以当日在街上,你才故意试探我。”谢朝泠道。
那日特布木说的那句“凡事总有其道理”是他小舅从前与他说过的,他一直记得。其实刚到西戎那日他就已经认出了小舅,但不敢确信,那日听到那句话才相信事情是真的,所以特地扔下那枚玉佩与他相认。
特布木问他:“太子,你如今有何打算?”
谢朝泠拧眉:“西戎在大梁探子不少,想必会时时传回消息来,小舅你知道大梁那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吗?”
特布木略一犹豫,说了实话:“陛下在月坛祭祀那日,恂王发疯劫持了宁王,嚷着要做太子,混乱中宁王被他割断了脖子身亡,恂王自己也被禁卫军的人斩杀,陛下受刺激过大当场头疾症发作晕了过去,至今昏迷未醒。”
谢朝泠愕然。
特布木摇了摇头,继续说下去:“太子你被那位小王子带来西戎,京中诸皇子只剩下一个淮王,他与赵氏勾结到一起,关闭了内城门,意欲挟天子令诸侯,陛下身边的禁卫军中原本何统领是个顶事的,但先前因为东山营截杀之事受重伤卸了职,剩下几个副统领被淮王与赵氏威逼利诱,投了他们,与他们一起挟持了陛下。”
“淮王与赵氏已经将西北布防图纸被盗之事栽到你身上,说你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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