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到前头门庭若市,信客虔徒无数,可惜活佛大人如今行动不便,只能窝在这一小方院落里,倒是便宜了那黄口小儿,长此以往只怕日后世人只记得佛子,却忘了您这位真正的活佛。”
“小王子何必说这些,”活佛淡道,“我老了,佛子才是西戎的未来,西戎人尊崇他是应该的。”
谢朝渊不以为然:“我虽初来西戎,却也知道从未有二佛并称的道理,所谓佛子,不过是有心人用来欺世盗名的由头罢了,您才是唯一的活佛,早十年您尚且能四处走动时,他们如何敢弄这么个佛子出来,可惜世人愚昧,竟受了他们蒙蔽。”
那活佛眼中有转瞬即逝的阴翳,随即又道:“佛子诞生之日,西方金光必现,世人皆亲眼所见。”
“那又如何,不过是些稍懂术法之人弄出来的幻象罢了。”谢朝渊轻蔑道。
座上之人终于正眼看向他:“小王子今日特地来此,有话不如直言。”
谢朝渊笑笑道:“西戎人皆畏惧佛子天命所归之言,连大王都对其礼让三分,可我自小在梁朝长大,不在意这个,活佛大人之难,我替您解决,没了佛子,您依旧是西戎唯一的佛。”
“你想要什么?”活佛不动声色问。
“自然是,”谢朝渊道,“借活佛之名为我在西戎树立威望。”
申时,放完最后一滴血,谢朝泠浑身冷汗软倒榻上,王进立刻将糖水喂去他嘴边。
谢朝泠闭眼喝了半杯,那种头晕目眩感稍退,身上依旧难受得厉害,手指更痛麻木了。今日已经是第四天,他没有再晕倒,身体却一日比一日虚弱,仅仅是在咬牙强撑。
王进抹了把眼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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