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可惜最后都未派上用场。
久远的记忆好似就在昨日,谢朝泠恍神间嘴角浮起笑,再抬眼却见面前少女微红着脸、目光闪烁,看向他的眼神里盛着爱慕。
谢朝泠略微意外,谢朝渊喊了他一声:“琳琅。”
他一眼未看谢朝泠身前为他献项圈的少女,又与谢朝泠抬了抬下巴:“琳琅,过来。”
谢朝泠低咳一声走向他。
谢朝渊被请上座,谢朝泠与他一同坐下,众人轮番上来拜见过汗王又各自去饮酒作乐,谢朝泠这才寻着机会凑近谢朝渊,捏着他的项圈细看了看,那也是鹰骨。
谢朝渊盖住他的手:“哥哥在看什么?”
谢朝泠手中依旧捏着那鹰骨项圈若有所思,他方才注意到那些人,就连这里族长戴的都不是鹰骨,只有给他和谢朝渊的是。
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谢朝渊解释道:“鹰是西戎人最崇敬的神,只有王才能戴鹰骨。”
“我不是你侍卫么?”谢朝泠问。
谢朝渊摇头:“西戎人不是傻子,已经有不少人猜到你真实身份了。”
这半个月他们同进同出、同食同寝,并未过多掩饰,被人猜出谢朝泠的身份实在算不上稀奇。
谢朝泠嘴角微撇,他倒是不在意这个,他们带了上百禁军前来,且西北军就在两百里外,这些西戎人除非疯了才敢生歪心。
谢朝渊也伸手拨了拨他颈上项圈,轻眯起眼:“早知道还是该让哥哥易容来。”
谢朝泠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有何关系?”
“方才那小姑娘好看吗?她盯着哥哥还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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