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曦是真的忘了这一茬,窘迫地转过脸,眼珠子乱转,“这个……方才光顾着品画,未细看墨色……”
“是么?”既然他不愿过多透露作画者的讯息,蔺容宸自有别的办法。“你若能将心思花在读书上,太傅定会比收到这幅画还要开心。”
“王爷,你是不知道。”严曦在蔺容宸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凑到他面前,“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不像兄长,学什么都特别快。”说完还长长地叹了口气,倒像是极为委屈无奈。
蔺容宸嫌弃地往后扬了扬身子,“你若真为太傅着想,愿意上进,本王会为你找最好的先生。”
“这……就不用了吧?”严曦傻了眼。刚才说的话能不能吃下去,当做没说过?“祖父是帝师,他都教不好我,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教我了……哎呀,王爷,客人到了,我先去帮忙,不打扰王爷赏画了。”严曦寻了个理由离开正厅。这种对话再继续下去,他真吃不消。
蔺容宸的目光重新回到那枚印章上。真的是个老者么?
严曦虽跟梁砚文一般有隐疾,但并不妨碍他交友遍姑苏。
初到李家不大开口,完全是因为新环境尚未适应。时间久了,本性自然暴露,加之李行之对他宠爱有加,他亦察觉自己跟李行之应是有些关联的,心底完全将他当做祖父,在李家待得愈发自在起来。
为了报答李行之的这番恩情,他早已决定将来如李行之所愿,入仕为官,目前能痛快一天就多痛快一天吧。他格外珍惜眼下为时不多、自由自在的日子。
当日来的除了朝中之人,还有梁砚文的几个衙门同僚和严曦的一众朋友。蔺容宸看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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