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圆场,“皇上不是说想去一趟王府么?可还要去?”
“不去!回宫!”蔺容宸心里呕血,“赵珣,你去应天府瞧瞧审案可还顺利。”
“若李大人问起来,微臣该如何回答?”
“以律处置。”蔺容宸甩袖子,无论如何,他不能被打脸。
御史大人好不容易将烫手的山药甩了出去,别提有多开心,一路快马加鞭提前赶到应天府,见了李秋韵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老弟,这件事很是棘手,不好办。你千万得估摸着皇上的心思。”这年轻的帝王行事素来不按常理,他们是领教过的。办的不好,别说罚俸降级,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按我云楚律例来办,怎会有棘手一说?”李秋韵的刚正不阿也是出了名的。
御史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才先行一步来知会你。李老弟,你可知那书生是谁?”
“谁?”这般神秘兮兮,难道那书生大有来头?李秋韵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随即补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况一书生耳?”
“那可是前太傅李行之的义孙。”
“那……又如何?”李秋韵瞬间底气不足了。他的一身正气哪能抵得过天子的怒气?李行之过世,蔺容宸亲赴姑苏祭奠,别人不知道,他这个京城父母官可是一清二楚。
御史道:“皇上有多敬重前太傅,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个严曦,你轻不得,也重不得。”
身陷牢狱
李秋韵不发一言地上了堂,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好在此案涉及前太傅,审讯未做公开。就算丢人,也只丢在这公堂里。
堂上两人各执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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