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过人!”不过,若有人从中相助也不是不可能,他悄悄看了眼高坐龙椅的人,朝宫人使了个眼色。
第三轮,再次轮到严曦翻牌子,他讪笑道:“今日运气似乎不太好……”
邱仲海道:“老弟可不能这么说,这分明是要你独领风骚嘛!我等只有嫉妒羡慕的份!”
严曦真想还他一句“你羡慕,你来啊!”待他翻开牌子,脸色顿时黯淡下来,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瞧他这副神情,一时有人欢喜有人愁,邱仲海和黄景春自然是放心了,这次看你怎么蒙混过去!常潇就是来看戏的,顺便解一口心里的闷气,多少寒门学子十年苦读不中,凭什么你严曦因为和皇上沾亲带故就能鱼跃龙门?独有蔺容宸和喻俊元替他捏了把汗。
宫人高声念出木牌上的字:“以雪为景,题诗作画一幅。”
蔺容宸掩面,简直不忍去想。他相信严曦的才学,但从未听过他还会绘画,那天的话也仅仅是戏弄他罢了。严曦鉴画时吞吞吐吐,定然知道画者为何人,却故意不说,蔺容宸自然有气,故意为难他几句。总而言之,他绝不相信那些画出自严曦之手。
若他没有猜错,这一关严曦不能安然度过的话,下一轮黄景春定会从中做手脚,安排一个籍籍无名之人力压他,如此一来,这状元的由来就值得商榷了。这是不让严曦出丑就不罢休!
笔墨纸砚随即呈上,三尺长的宣纸铺开,墨已研上,数百双眼睛盯着严曦的手。
严曦硬着头皮接过狼毫,他希望皇上还记得那日的话,饶了他的欺君之罪。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对蔺容宸来说极为难熬,严曦却已至忘我的境地。众人翘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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