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了。”
严曦闭目想了一下,光着脚踩在这些铁钉上,身上抖了抖,“仲海兄,我们出去说吧!”
“怕了?”邱仲海十分满意地笑了,“你知道这屋子里的刑具都是出自谁人之手吗?”
“谁?”
“前刑部左侍郎。”
“前刑部左侍郎?”严曦惊住,“顾庭芝?你说这些东西都是他……”
“没错。”邱仲海的脚终于往外移去,严曦赶紧跟上,“那个时候的刑部,没有撬不开的口,也没有审不了的案。为何?因为顾庭芝会用刑,会严刑逼供……到后来,只需将这些刑具往犯人面前一搬,该招供的招供,该画押的画押。”
严曦唏嘘一声,“可如今,入狱的人竟成了他自己。”
邱仲海冷笑,“因果报应,苍天何曾饶过谁?遗憾的是,这些东西没机会用在他身上。皇上特意交代,不许用刑,否则,我定让他全都试一遍,自己做的东西好不好用!”
“……”严曦不说话。
“对了,贤弟来找愚兄,有何事?”邱仲海这才问起严曦的来意。
严曦道:“也没什么大事。前些日子老家来了位故人,想引荐给仲海兄见见。”
邱仲海道:“何人?”
严曦凑近,低声道:“就是倚红楼最近新来的头牌,寒烟姑娘。”
邱仲海一听倚红楼这三个字,来了兴致,但心中仍顾虑,狐疑道:“她为何要见我?”
“仲海兄有所不知,寒烟出来京城,人生地不熟,难免被欺负,想找个……”
“愚兄懂了!”邱仲海大笑道,“贤弟放心,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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