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手头上的事终于忙的差不多了,严曦也有时间从书海里抬起头,伸个懒腰,刚好瞟见喻俊元蹲在门前的台阶上对他笑,如第一次见面,“云昕!”
严曦不好再对他过于冷淡,仍尽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事?”
“嗯!”喻俊元走进屋子,“常潇说上次在我家吃饭,这次轮到他请客了……”
“我就不去了。”严曦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他并不想将事情复杂化,更不想将无关的人卷进来。
喻俊元似乎早已猜到他会如此说,补了句:“今日是常潇的生辰,他说他会一直等你。”说完这句,也不等严曦撵他,十分自觉地走了。
严曦纠结犹豫了小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决定去。
流芳街的一栋四合院内。
严曦入门便瞧见桌上的酒菜早已上齐,常潇与喻俊元端端正正地坐着,仿佛在玩儿木头人的游戏。果然如喻俊元所言,这是巴巴地等着他呢!他若不来,这两人恐怕能等一夜。
“你们这是何必?我都说了不来,如此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严曦落座,神情淡漠。
“行了,严云昕。”常潇将酒推给他,“你把云林和我都当傻子,那也得我确确实实是个傻子才行!你如此疏远我们,不过是不想将我们拖下水罢了。”
“并不是。”严曦矢口否认。“你我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严大人,你骗谁呢?”常潇平日不大爱说话,但今日却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圣贤书,谁没有读过?治国平天下的抱负,谁没有?天子门生,谁不是?凭什么你要自己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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