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过顾庭芝的事,曾经如此信任的臣子,蔺容宸都能弃之如敝履,更何况严曦的身份能为他带来更多的利益,将来有一天,他是否会同样舍弃严曦?在他心里,为了皇位,没有什么是不能抛弃的。
梁砚文为严曦感到难过,他一心一意维护的人从都到尾都在利用他。那份感情恐怕永远都只能藏在心里,无法宣之于口。尤其看到严曦为顾庭芝和向嘉彦的事自责,深感对不起蔺容宸时,他真的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当晚他头一次去了严曦的新家进门就拉住他手,又比划了一遍,“云昕,你跟为兄走吧!天涯海角,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皇宫。”
严曦抽回手,“兄长,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不能功亏一篑。”
梁砚文望着空荡荡的手,笑得有些酸涩,“……那为兄就一直陪着你。”
严曦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
梁砚文旁敲侧击:“祖父过世后,为兄便是你的亲人,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没事。”严曦笑了笑。入宫为妃这件事他没法告诉任何人,难以启齿或者事关重大都是理由。
梁砚文黯然,“为兄之后可能不常进京了,你若有事,就托人给我带封信。”
严曦点点头,目送他出门。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梁砚文的浑身都笼罩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悲伤。
且说下了早朝,符卓心神不宁。狩猎回来后的每一件事情都无任何异样,可串连在一起却莫名让他觉得坐立不安,总觉得这中间哪里不对,一切巧合的十分诡异。尤其是太皇太后的赦免令,来的未免太及时了。如此一来,向嘉彦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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