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停下,于是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就遭了秧。
他们平日里也不是没有相互切磋过,往往都是点到即止,这般鸡飞狗跳,惊动整个赫连府的守卫、奴仆倒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自赫连瑾建府以来,莫说有人在他家打架,就算路过他门口放个屁,都会心惊胆战,生怕流年不利,碰上赫连瑾,冲撞了他。
严曦见两人打得差不多了,自己一个馒头也吃完了,这才笼着袖子,尖叫一声。
常潇被他吓了一跳,就这分心的一须臾,对方的剑气已横扫而至,将他脖颈处拉不不短的一条血口子。
见状,赫连瑾也不打了,扔了剑奔向常潇,“你是猪吗?不知道躲吗?我教你的功夫都喂狗肚子里去了吗?”
严曦捂脸。罢了罢了,这男人真是没救了,枉费他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不趁机说出心里话,居然想着拔剑比武,这是脑子里有坑吗?
常潇气结,一巴掌打掉赫连瑾伸过来的手,“伤在我身,疼在我身。不劳将军费心!末将下去处理伤口,告辞!”
赫连瑾:“……”
严曦见常潇一走,立即跟了过去,强行解释,“伤口严不严重?我也不是故意惊叫,刚好地上有只虫子……”
常潇一反方才的冷脸,笑道:“云昕兄不必多虑,一点皮肉伤而已,无碍。”
严曦试探道:“我看刚才赫连将军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很担心你……”
“莫要提他了,若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回京城了,谁愿意整日在此受他鸟气!”说着话头一转,又扯到严曦身上,“迎亲之事,你照着皇上交代的行事便可,没有必要淌进来,这是件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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