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着严曦询问了好半天,说起李行之过世,严曦入京科考这一段,他更是眼眶泛红,只道:“是父皇无用,让你在外吃了这么多苦。”
离开延丹,对严曦来说并不是没有好处,他保住命,远离纷争只是一方面。
严曦自小是个心思极重的孩子,越有天分,就越觉得不能辜负了天分,总要为延丹、为黎民百姓做些什么方对得起上天给予的一切。
他早早将这些重担揽在了自己肩上,从不行差踏错半步,每日除了读书习字,作画练武,再无其他,沉闷的像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
然而物极必反。
离开延丹,严曦如一只回归自然的鸟儿,从此天高海阔,再无任何束缚。尤其失忆之后,简直像变了一个人,贪玩、任性、不顾一切……这些是从前的严曦想都不敢想的。
梁砚文初见他露出这般心性,心中酸涩不已。是要有多压抑,才会彻底变了个人。他知道这样的严曦,或许就是他从前万般向往却又万不可能成为的人。所以,梁砚文从未加以劝阻,甚至小心保护着这种无忧无虑。谁知道他哪一天会突然恢复记忆?能让他多快活一天,便多快活一天吧!
提起李行之,严曦哽咽,“好在祖父过世前,知道了我的身世,可惜,他却没来得及跟我说。”
“他不是没来得及跟你说,应是不想给你压力。你不是说他从前总劝你入仕,而遗书上却只字不提么?或许他跟朕一样,深觉亏欠于你……”父辈们的心思大都一样,所以延丹王能猜测的到李行之的想法。
严曦抬头笑笑,“孩儿这些年过得挺好,有兄长照顾,有祖父呵护,有云楚皇上错爱,还有父王挂念,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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