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欢喜, 他扯了扯乙莫年的衣角:“既如此,师尊直接告诉徒儿便是, 为何要给徒儿下昏睡诀?”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乙莫年垂眸低叹一声,“此事关你声誉,本尊不说,是恐你厌嫌。”
“师尊。”叶闻流伸手抚平乙莫年眉间的纠结,眼底的水光亮晶晶的,“师尊为救徒儿性命,都不顾自己声誉了,徒儿还有什么可顾念的?左右不过是几晚共塌?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是……此事……”乙莫年话说到一半又顿了顿,这种?事他委实难以说出口,“不止几晚,是一个月。”
“什么?!”叶闻流明显有几分震惊,可他只怔愣了片刻,之后一股子餍足肆意的笑?顺着他眼角倾洒出来,“其实……一个月也长,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乙莫年瞧着叶闻流不说话,清冷的眼眸中清晰倒映着他的倒影,清晰又热烈。
被他盯得时间久了,叶闻流面皮有些发烫:“师尊,你这般盯着徒儿作甚?”
“你不悔?”
叶闻流胡乱笑?笑?,心里多少?还是藏了几分紧张:“不悔,不悔,师尊放心好了。”
“那好。”乙莫年俯身蹭了蹭叶闻流的鼻尖,声音低沉,无端带了几分压抑,“放心,本尊会轻些。”
叶闻流闻言抬眸,乙莫年温情灼人的眼神猛地撞入自己眼中。他只觉心口莫名?一空,所有的思绪在那个瞬间都不及那人眸间眉梢的一个浅笑?。他伸手环住乙莫年结实的脊背,声音轻若蚊蝇:“师尊。”
乙莫年缱绻的眉眼里没了往日的疏远冷漓,他低头缓缓向叶闻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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