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理由去外面收账躲避一段时间,或者干脆卷起细软走人,然后佯装半路被劫匪砍死,永远脱离这个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轿子摇摇晃晃,让她不知觉间竟然睡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自己被抱在宽厚的怀抱里,一双大手正温和的揉按着她抽痛的额角。
“你醒啦?”奸商邪恶的笑容正大刺刺的展现在她眼前,让她差点反射性的就一掌巴过去了。“你不满意我家的轿子?我已经把那几个轿夫押下去各赏二十鞭子,省得学不会怎么伺候你。”
“我为什么要你家轿夫伺候?”她皱着眉头,骄傲又自大。
他咧嘴而笑,“无论是谁,只要是我家的人,就得学会好生伺候你。”
“为什么?”她斜睨他。
他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一吻,视线紧紧锁着她的双眼,邪魅而笑:“谁叫身为他们主子的我都必须得将你伺候得好好的。”拇指趁机磨蹭着她柔软的手心好几下,“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哪。”
浑身鸡皮疙瘩一颤,她打了个哆嗦,连忙甩开他的手,撑住他厚实的胸膛就要下软榻,“得了你,我只是来赏月的。”
他也不拦着,只是坐靠在软榻上笑眯眯的望着她,“饿了不?一会儿晚膳就备好,你先吃块点心垫垫胃。”见她拿起小茶几上精巧小碟子里的糕点,他解释:“红色是枣子味儿,绿色是抹茶味儿,紫的是甜芋味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味,又是他命府里的厨子特地为她研究出来的新甜点吧?拈起块紫的,小咬一口,偏头看他一眼,他如同一只大猫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朝着她笑,心蓦然一动,放下手里的软糕,走回躺椅边。
他一
ρó壹捌sF.cóℳ 少爷和奸商(1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