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两命大臣,胸口之中的那股火气越来越盛,几乎要无法抑制。
只不过,这股怒气虽然浓郁,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发泄出来。
皇帝陛下沉默了下来,伍世豪这些臣子也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养心殿内气氛压抑的极为可怕。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皇帝陛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向坐在那里有些尴尬,更有些不知所措的严宽,眉头这才略微的舒展了一些。
他放缓了语气,说道:“严宽,朕第一次你的策论文章,当时只是觉得锋芒太盛,直指朝廷的弊病所在。
可是当时的朕却以为,这天下各个州县的官员,这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我大唐的规章制度还远没有你描述的那样傅秀。
现如今朕才明白,你所写的那些,没有一句不是实话,没有一句不是戳在朕的痛处,没有一句不是戳在朝廷的痛处,没有一句不是戳在大唐的痛处!”
这话说的极为严厉,接连三个‘没有一句’,更是层层递进,感情也越发的愤怒起来。
唐国推崇儒教文化,主张君辱臣死。
皇帝陛下的这一番话要是传出去,被那些所谓的仗义死节的人听了去,怕是又要哭的昏天黑地,口中高呼罪该万死了。
杨万德和伍世豪听了,砰地一声把脑袋磕在了地板之上,口中开始高呼‘臣罪该万死’。
严宽见到这一幕,则是更加的尴尬和不知所措起来。
说起来,他也是臣子,另外两名臣子都摆出了如此的态度和姿态,自己在旁边儿安稳的坐着,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严宽想了想之后,想要站起身来学着那
第六百五十七章 迫在眉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