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一个人留在府邸里,却是有些惆怅。
自己那个远在中原道的老爹迟迟未归,他有些担心。
按照常理来说,淮安王……不对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淮安侯了。
他同龄中原道的各个州府衙门,而且手里还握有重兵,怎么着也轮不到严宽这个毛头小子来担心,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宴会之后,严宽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丁田合一的政策遇到的阻力要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剧烈。
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别的暂且不说,当初在宁王府的宴会上,那些文武大臣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砍下了徐子明的一条胳膊,。
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些文武百官还是敢在宴会上当众指责和反驳自己……
这是二人要是放在以前任何一个时候,放在以前任何的一个场合,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现如今既然发生了,那就说明,在那些人的心里,即便是得罪自己这个真小人,甚至于是得罪皇帝陛下,那都没有阻止丁田合一政策的实行来的重要。
而且,这股阻止丁田合一政策的阻力主力军居然是来自户部,这就不得不让严宽着重对待了。
即便是他那个便宜老爹已经掌握了衙门州府的力量,手里握有重兵,那也不能完全保证不受到小人的诬陷构陷。
要是这个时候,中原道的那些豪绅大族忽然联合起来给皇帝陛下上书,说淮安侯有逆反之心,那事情又会如何发展?
要知道,有的时候,身居高位的人明知道这件事情是错的,却依旧不得不去做。
即便是皇帝陛下足够相信自己和淮安侯,朝堂之上的那些文武
第九百二十五章 求见圣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