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严宽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都不用别人说,严宽君子就能猜得到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摆了摆手,淡然的说了一句:“他们要是愿意跪着,那就让他们跪着吧,不用管他们。”
那名下人听到严宽如此吩咐,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恭敬应了一声便退下了,严宽转身回到了房间休息。
三味书屋这几天忙得很,一开始是科举制度变革的事情,礼部和士子们还有一些老薛就不知道堵了多少次三味书屋的大门。
也就是淮安王府派出的扈从多了一些之后,情况才好转了一些,不过即便是如此,每天还是会有很多人跪在三味书屋门外。
知道的以为那些人是为了科举制度变革的事情跪在这里,不知道 的人还以为三味书屋刨了他们家的祖坟呢。
当然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三味书屋的人也已经可以做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了。
忙完了科举制度变革的事情之后,这几天又要想着法尔的写文章去骂那些个士子不讲究仁义礼智信,骂他们不要脸什么的……
总而言之,三味书屋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文章基本上就跟骂街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是经过那些文人骚客的笔墨修士之后,那些文章勉强上的了台面了。
就比如说这一次,那些个士子说好了要比赛,结果到最后输了比赛却想要耍赖,最后又跪在了人家淮安王府门口,这就是一个很值得三味书屋做文章的事情。
一连好几天,三味书屋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这件事情的文章。
不少士子看见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六十万两白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