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是处理不过来的话,可以送来我淮安王府。
还有,让王德彪、范四、功臣学员和建筑学院的先生们都来这里一趟,我有话要和他们说。”
“是,小王爷。”
下人恭敬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
皇宫之中,三位内阁大学士的神色却极为复杂。
三位内阁大学士此时此刻的心情就跟那冰窖一样,寒冷刺骨。
最近几天,六部呈交上来的奏章越来越少,三位内阁大学士差人去问了才知道,原来六部之中不少官员都告病在家了。
一人两人告病在家还属正常,这么多人同时告病在家,这不是搞笑吗?
堂堂六部官员,超过半数的人告病在家,天底下那么多事物竟然全部都堆积在了六部的公堂之上无人裁决。
而这一切,他们三位内阁大学士竟然是三天之后才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他们知道朝中文武百官对那些武勋多有不满的,对于科举制度变革更是如此,甚至于讨伐新世侯的檄文,言官都不知道写了多少。
可是这样做有用吗?要是有用的话,哪儿还会沦落到现如今这种地步。
现如今在这京都城中,在这中原道,甚至于江南两道,乃至于整个大唐,武勋和兵卒大多都是站在那位新世侯一边儿的。
各个州府的父母官虽然心向朝廷,但是那又能如何?
原本的兵卒饷银,或是从户部发出,或是兵部,或是各个州县的府衙,
现如今,这些钱大部分都是从德彪钱庄发出去的,那些兵卒和将军,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腰间的不要命存在,谁给钱就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反他娘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