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康王亲身经历了,就连王老也经历了。
王老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伴在康王的身边。
二人相对而坐,许久都没有开口说出一个字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康王这才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脱离出来,抬头看行王老,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狰狞。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严宽在世一天,本王便一天不得安宁!淮安王府在世一天,康王府便一天不得安宁!”
类似的言语康王已经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但是这一次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别的暂且不说,光是康王现如今的语气和表情就让人有些瘆得慌。
这世界上除了康王的母亲之外,最了解康王的就只有王老一人了。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王老听了之后好像就明白了些什么似得。
他蓦然抬头看向康王,脸上 的表情有些震惊,几次三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只是憋了一句:“殿下,您……三思啊!”
这两个人的对话,要是让别人听了肯定是无法明白的,但是这二人却是心知肚明。
康王说道:“本王思考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久了,严宽做的那些时期你跟一次以彼此荒唐,淮安王府一天比一天嚣张,一开始是赋税,后来是科举制度变革,再到后来竟然……竟然……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六部都变成了淮安王府的资产了,这还了得?
他严宽就是贼,不同的是,普通的贼人偷窃的是金银,他严宽偷的乃是大唐!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我意已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