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角落里,忽然而来的光让他觉着有些刺眼,他稍微眯着眼,过了一会儿才缓和好。
曲越溪径直走到他面前,说话前,先叹了口气:“起来。”
楼景阳听话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曲越溪的眼睛。他没有后悔自己对薄云影说的那些话,但他忽略了,这事给曲越溪带来了麻烦。
他不想麻烦师兄的。
“走吧。”
曲越溪走在前面,门口的弟子试图阻拦,却被曲越溪少见的严厉神色给劝退,纷纷走到了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曲越溪带走了楼景阳。
寂雅舍内。
桌上摆着两瓶金创药,还有一盆干净的热水,布巾。
曲越溪先坐下,而后看向低着头跟进来的楼景阳,无奈的摇头:“坐下,把衣服脱了。”
楼景阳猛的抬起头,眼神慌乱。
曲越溪扶额:“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给你上药而已,你那背被打了二十鞭,你难道还想等它自己痊愈?”
“……”
楼景阳背过身去,拘谨着脱下衣服,坐在了曲越溪前面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新伤,他背上的伤痕格外明显,有些痕迹很重,隐约可以看见翻出来的血肉,也不知道下手的人跟他是何仇何怨,居然下手这么狠。
大师兄也真是的,一个小孩子说错了几句话而已,值得他让人下重手吗?也难怪仇恨值直接上涨了一百!
曲越溪浸湿布巾,轻轻擦拭着伤口,把周围多余的血迹擦去,随后上药。其过程,楼景阳一直保持着安静,一声不吭,就连动都没动一下。
曲越溪说:“你别怪大师兄,他自小跟在师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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