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凯旋而归,这东西若解释不好,庆明帝怪罪下来,他的太子之位就悬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谢云祈若知道大臣们上奏弹劾的事,只怕会迫不及待地把它公之于众。
不用劳烦他跑一趟,她去就是。
庆明帝寝宫。
大殿的门开着,华盈寒沉眼跪在殿中,她呈上的信纸正被庆明帝拿在手里,该说的话她已经向圣上讲明。
庆明帝看着信迟疑了良久,皱着眉问:“盈寒,你可想好了?你们夫妻之间斗气犹如儿戏,这东西朕可以不当真。”
“盈寒谢过陛下的好意,盈寒去意已决,望陛下成全。”她跪在地上,说完就磕了个头。
“朕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便去吧,今后多多保重。”庆明帝叹道,拿着信笺,拂了袖。
庆明帝十分偏爱谢云祈这个嫡子,自然清楚什么样的局面更利于谢云祈,他不会怪她放肆,也不会挽留,因为她对谢云祈已经无用了。何况没了她,谢云祈才能摆脱那些不利的言论。
“盈寒告退。”
华盈寒缓缓叩首,起身离去,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一个急匆匆赶来的人。
谢云祈这样火急火燎,多半已经得知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华盈寒停下脚步,看着他说:“殿下不用着急,该说的我已向陛下讲清。”
谢云祈朝大殿内看了一眼,看见他父皇手里拿的东西,眉宇深锁,“你向父皇告我的状?”
华盈寒看着外面的天高云阔,唇角浅扬,“恭喜殿下,苦熬三年,终得解脱。”
“解脱?”谢云祈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多问,华盈寒已经走了。
第10章求之不得的解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