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的主人喂了四年的马
他就是先前出来牵马的奴仆之一,那时华盈寒不敢多看,因为她根本想不到会这一出。他可是她爹麾下最能干的武将,一个能独当一面、统帅千军的将军……
“我是越国送来的人质。”他答。
越国……人质?
华盈寒不解:“越国早已同北祁结盟,对北祁死心塌地从未背叛过,祁国为什么还要向越帝要人质?”
秦钦笑了笑,“祁景王做事很少有原因,寒儿你今日也见到了,狄族人千里挑挑送来厚礼,他不见就罢,竟还设下鸿门宴将他们抓了起来,这不是随心所欲是什么?”
华盈寒的眼底掠过惊色。
秦钦的意思是,刚才压根就没闹过什么刺客,所谓的刺客,不过是祁国人自导自演的戏,好找个借口将狄族人抓起来。
狄族和祁国的事,华盈寒没兴趣追根究底,她惊讶是因为除“弑父杀兄”之外,她对那只“狼”又多了几分了解。
“寒儿,你不该来这儿。”
“你就该来?”
她也不记得他们重逢之后,秦钦说过多少次类似的话,她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就能让他哑口无言。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练武,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比亲兄妹还要深,看着他在敌国受了四年的苦,她心里能好受?
其实以秦钦的身手,不可能四年都逃不出去。
华盈寒打小就不爱说话,喜欢把话闷在心里,但她的心思瞒得过别人,单单瞒不过秦钦。
“寒儿,不管我该不该来,我都不能走,我是越国质子,若逃了,我不能回越国,难道回大周?”秦钦坐到华盈寒身边,
第17章寒儿是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