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好!”
她恍然觉得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时他们常坐在军营附近的高处,眺望夜深千帐灯,明日天亮就会一起披甲上战场。
夜深,华盈寒跟着秦钦回到小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破烂烂的方桌。
屋顶因缺了几片瓦而透光,以致桌上的烛台还照不亮这巴掌大的地方,要是遇上下雨,地上恐怕得淹成河。
秦钦烧水沏茶,盛水的碗没有一个是完整无缺的。
华盈寒捧着有缺口的茶碗,抿了一口。刚才她见他将仅有的一丁点茶叶收在木匣子里,保管得妥当,就知这应该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
茶水发苦,再苦也苦不过她心里的滋味。她在函都享受了多久的高床软枕,秦钦就在隋安受了多久的罪……
秦钦见她什么都不挑,连粗茶都能下咽,不禁笑道:“我初见你的时候,你才五岁,也是给你什么都吃,好哄极了。”
华盈寒瞥了瞥秦钦,唇角微扬。
从她五岁进了护国府,到十五岁负伤离开战场,期间没住过好的,也没吃过什么好的,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可以将就。何况乱世里,能活命就不错了,她还挑什么。
今夜虽没找到东西,但能找到他也是件无可替代的幸事。
天色微明,华盈寒醒来,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昨夜秦钦把屋子留给了她一个人,她刚起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寒儿。”
华盈寒打开门。秦钦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摞叠好衣裙,看见她就递到她前面:“快换上,跟我走。”
“这是?”
“有个新来的婢女被家人逼着卖
第18章无可替代的幸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