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人用沾染鲜血的手划出的一道血手印!
华盈寒不难想象,刺客在垂死的时候还挣扎着扑到案桌前,想要杀了案桌后的人,无奈没有那个本事,只能愤恨地在案桌上挠下一道印记……
华盈寒又看了看四周,暖阁里一片混乱,连灯台都倒在了地上,唯有压在血手印上的半杯茶摆放得稳当,甚至连茶水都没撒出半滴。
在那等突发的情形下,坐在桌后的人竟然还能不动声色地喝茶,看着面前的刺客挣扎着死去,再平静地放下茶杯……
他也应是司空见惯了吧。
离天黑越来越近,婢女们被逼无奈,只得拿起抹布,她们又看着地上的血愣了半晌,迟迟没人敢去擦。
绿琇鼓起勇气道:“不就是血吗,有什么不能碰的!”
婢女们陆陆续续蹲下,将抹布丢进血泊里。
有人又指着案桌,“那桌上的血怎么办?”
“那可是手……手印,我不去,晦气!”
其他人跟着附和:“我也不去。”
华盈寒一言不发捋起衣袖,将抹布丢进水桶里浸湿再拧干,又一言不发蹲到案桌前,一手拿起茶杯,一手用抹布抹去桌上的血迹。
“她胆子真大……”有人叹道。
华盈寒擦干净桌子,倒掉杯中的茶水,抹去底下的血迹,把空杯放回桌上。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白瓷杯的冰凉。从越国官窑出来的瓷器都是珍品,她爹还在的时候,越国为求与大周和睦相处,也送过瓷器给庆明帝,但大不如这只杯子质地的好。
所以真心奉承和敷衍巴结之间,总归有些差距。
一个婢女道:“
第20章司空见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