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那时有多风光,也就不为现在经历的一幕感到高兴。
华盈寒默不作声地从她们中间走过,有人忽然在她身后道:“寒盈姐,今后……今后我们都听你的。”
其他人跟着附和:“对,我们都听你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带头说话的正是先前替绿琇捏肩捶腿的那个。
“不用了。”华盈寒应了一声。
屋里又空了一张床铺出来,一切已成定局,怪只怪有人自作孽不可活!
*
月下,马厩里的小屋还亮着灯,一个人披着披风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秦钦站在门后,好奇地看着来人,“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她面色如霜,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递给他:“我以为你找我打听王爷的喜好是想讨好王爷,让王爷对你宽宏些,没想到你竟是为了另一个女子!”
“我讨好他,他就能放过我?与其做那等不着边际的梦,还不如靠自己。”秦钦答得淡然,又言,“你也知道,我在这儿的日子不好过,若要少受气,就得靠银子上下打点,有人肯出钱买这些东西,我自然会替她争取。”
“日子难过,你可以告诉我!”
“月慢,你做不了你主子的主,何况你也不用对我格外关照,我是个人质,若你主子不点头,我到死都只能是个人质!”
月慢冷笑,“你以为我想帮你吗,我是看你可怜,堂堂一个越国……”
秦钦打断她的话,反问:“越国,和我还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甘心?”
“甘心不甘心,我都被你主子困得死死的,还能如何?”
第25章自作孽不可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