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暖阁四周的纱幔在风里飘荡,姜屿坐在案桌后看着什么东西,而且看得很认真。
华盈寒和李君酌在一旁侍立。
李君酌在姜屿面前虽然自称奴才,但和她们这些奴才不一样,相比之下,他更像是个家臣。他不仅不用干伺候人的活儿,还可参政议政,加上他是姜屿的心腹,在祁国比那些首辅大臣身份还要贵重,所以别人也客气地称他一声“君酌大人”。
李君酌不用伺候人,于是伺候人的差事都落到了华盈寒的头上。
但凡姜屿重重合上杯盖,她才上去斟茶;他落笔,她才去磨墨;炉里的炭火没了,等李君酌拿手肘碰她,她才知道去添。
几乎都是他有意吩咐之后,她才去办,看上去有些迟钝。
其实她不是不懂婢女应该勤快,但是“主动”常和“讨好”挂钩,若他心里没有猜疑,她或许会豁出去,拿出她下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主动,往死里巴结他,但是现在她若这么做,在他眼里指不定就成了“刻意所为”,那她真就离死不远了。
敌不动,她不动;敌动,她顺着他动,这样最稳妥。
华盈寒转眼间见姜屿看的是地图,北狄地图,地图上还有不少标注,墨迹大都十分陈旧,可见攻打北狄的事,他谋划已久,正如天下传言的那样,祁国是诸国中唯一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想想若没有祁国的教唆,越国前年怎敢趁火打劫,祁国又怎能利用越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回盈州。
华盈寒磨着墨,心里好似有千斤巨石压着一样沉。
姜屿沐浴安寝从不让婢女伺候,没有一个婢女能靠近他的寝殿,连月慢都不能。
华
第33章敌不动我不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