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坐在床边,拉着姜衍的小手,脸上满是心疼:“衍儿还这么小,这些苦为什么不让哀家来尝?”
几个太医跪在一旁,有人道:“娘娘,陛下出世时,王妃娘娘既是难产又是早产,以致陛下的身子比别的孩子要孱弱,加上天冷,什么病都易反复……”
“没用的说辞哀家不想听,哀家只要你们治好陛下!”太皇太后厉声道。
“回太后娘娘,当务之急是要让陛下退热,待陛下清醒后服了药定能有所好转。”
“那你们还不快治!”
这下,连那个敢于说话的太医都闭了嘴,他怯怯地抬头瞧了瞧殿旁,景王在这儿,他们哪儿敢随意使法子,要是没成效,谁保得住脑袋?
华盈寒蹲跪在床边,手里的药已经凉了不少。
一个和小九差不多大的孩童病得人事不省,她看着难受,对太皇太后道:“娘娘可否让奴婢一试?”
太皇太后心急如焚,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华盈寒回头吩咐宫女:“劳烦姑娘取些酒来。”
“酒?”宫女莫名其妙。
柳掌仪绷着脸插了句:“真是荒唐。”
一个太医皱起眉头,捋着胡子,“此乃民间土方,陛下乃万金之躯,怎可……”
华盈寒回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不如大人过来,拿出看家本事治好陛下。”
这个法子是小九从前生病时,周宫里一个老太医教她的,只要能治病就是好法子,哪儿来贵贱之分。
荒唐?万金之躯?他们祁国的皇帝金贵,她女儿的命就不值钱么?
“照办。”
直到姜屿开了口,
第48章干净的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