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不该白费力气。”
“怎么是白费力气,回头本王有赏。”姜屿起身,拂了袖,“回去吧。”
他说完便独自离去。
华盈寒就近坐到蒲团上,单手扶着案桌,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他只说赏,留不留,却没给个准话。
她顺手拎了拎桌上的酒壶,发现一壶酒被他喝得半滴不剩。
性子孤僻的人都嗜酒,从前她爹也是,不过她爹的酒量不怎么好,而姜屿就跟千杯不醉似的,从没迷糊过。
今夜,姜屿似乎有心事,否则不会半夜在这儿借酒浇愁,还大开着窗户用寒冷来麻痹自己……
所以纵然她才疏学浅,也不能放弃这个可以套近乎的机会。
第二日清早,华盈寒拿到了他承诺的赏银,比起她之前给秦钦的还要多,她趁着得空的时候,把这笔银子送去给了秦钦。
马厩那群奴才都是些狗仗人势之辈,知道姜屿厌恶秦钦,便往死里欺压他,可他们再怎么卖力,姜屿也瞧不见,若有银子拿,他们当然乐意放秦钦一马。
正月十五,元宵节。
昨夜的大雪压折了园子里的几株红梅,华盈寒在树下拾捡花枝,挑了几株外形完好拿回房里插花瓶里欣赏,又额外选了一支开得最繁盛的,放到姜屿寝殿的胆瓶中,与那孤零零的白梅作伴。
她刚从姜屿的寝殿出来,一个小人儿扑到她跟前,拽着她的裙角将她往台阶下拉,“寒姑姑,快走快走。”
“陛下?”
“嘘。”姜衍竖起手指在嘴前吹了吹,急不可耐地把她往外面带,“快跟朕走。”
雪地路滑,华盈寒弯腰去牵姜衍的小手,这才
第53章天上和地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