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就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走远。
旧仇未报又添新恨,她没拿剑劈他就算好的了!
她脚步不停,走到不远处纵身上马,挥鞭策马跑远。
姜屿看着手里的剑愤然道:“她什么意思,心里不快就拿本王撒气?”
李君酌不知该如何回答,生怕火上浇油,另言:“主上,这儿是狄族地界,金罗国刚从丹城撤兵不久,也不知附近有没有盘桓的敌军,寒姑娘一个人离开军营,又没带武器……”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姜屿一瞥帐外,把剑丢给李君酌。
“是。”
草原苍茫,华盈寒骑着马,在如茵的草滩上走走停停,漫无目的。
从小她爹就不让她交朋友,告诉她有了朋友之后就做不到冷血无情,做不到漠视很多人的生死,这叫有了软肋,软肋会折了武将的宝剑。
华盈寒迎着风往前走,不知是心里太过堵得慌,还是被风沙迷了眼睛,她的眼眶润润的。
她不常落泪,上一次含泪的时候,是和小九分别;再上一次,是她得知她爹战亡,她守着偌大的将军府,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抱着自己哭得昏天黑地。
她难受是替宁北安不值,他还那么年轻,心里那么干净,那么善良,他是这世上最不该死的人……
在华盈寒眼里,今日的云霞仿佛是红的,格外地红,红得像血。
“寒姑娘。”
华盈寒没有因谁在喊她而停下,仍踢着马镫向前走,不急不慢,寂寥落寞。
李君酌见她不肯停留,也不肯回头,忙策马赶上,调转马头挡在她前面,“寒姑娘,前面还没清理干净,恐有
第93章大祸临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