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缓慢地揭,揭得小心翼翼,且留心着她的神情。
她虽没有痛得嚷嚷,但紧皱的眉头和额头上的汗珠也骗不了他的眼睛,他若同她说说话,或许能让她不这么难受。
“怎么伤的?”
“离开的时候被敌人发现了。”
“你私自离开战场只为去杀烈图古?”不等她回答,姜屿也锁紧了眉宇,冷言,“你可知这么做有多危险?是不是本王对你太过仁慈,你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为所欲为?”
华盈寒疼得抿紧了唇,良久后才吐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时他正准备逃走,我若不追,之后又该上哪儿去寻人?”
她话说完的时候,他正好将那块布取下。刚刚撕扯过的缘故,伤口又往外渗了些血珠。
待伤口露出后,他又在她膝盖上方贴着腿剪了一圈,裁掉半截裤腿,以便之后包扎。
姜屿取来细布拧成细绳将她大腿捆紧,期间他的手不免会触到她的肌肤,如脂滑,如雪白,以致他一眼瞧去,那堂伤口摆在上面十分刺目。
华盈寒自知自己又不是待嫁的闺中女子,名节于她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她第一次让个男人给她拔箭,还是拔腿上的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忍着点。”姜屿轻声叮嘱,怕她紧张,一边用烛火烤着匕首,一边又补话,“不会很痛。”
华盈寒点了点头,知道他说的后半句是安慰她。战场上能受刀伤剑伤,她早已挨了个遍,怎会不知拔箭的滋味如何。
从用刀尖挑去腐肉,到划开伤口,再到拔出箭矢,没有哪一下不是痛得钻心刺骨。
华盈寒没有吭声,仅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第108章给你个名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