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院墙,姜屿拉着华盈寒躲到墙边的一棵大树后。
这棵树粗壮是粗壮,可长得也是奇了,树干往凉亭的方向倾倒,根部却离院墙很近,墙边还有堆有废弃的假山石,原本只能容一个人能站直,如果硬要塞下两个人,一个便只能倒靠在树干上,另一个若不想欺身压上去,就只能用手撑住树干,与身前的人保持距离。
华盈寒的心跳得比在战场上四面楚歌时还要快,姜屿那张能让日月失色的脸就近在眼前,她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直教她如临大敌,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大敌!
后来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她都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起伏。
华盈寒快要绷不住了,皱眉小声说:“王爷你能不能……”
姜屿留心着外面的情形,不远处已经有了火把的光亮,侍卫们就要过来了。他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捂上她的嘴,阻止她出声。将军快跑,那个王爷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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