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旁坐下,叹了口气,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屿儿,你坐下,母后有话对你说。”
姜屿照办,坐到一旁。
太皇太后徐徐言道:“阿婧十五岁就去了周国,当你的眼睛,替你盯着周国的一举一动。那时你刚将大祁握在手里,朝堂未定,姜兴又逃出隋安在暗中与你作对,亲贵们还因先帝和先太子的死对你心服口不服,母后现在想起那时的局面仍心有余悸。”
她顿了顿,又言,“如果周国再趁火打劫,内忧外患之下,你未必能替阿衍稳坐大祁的江山。”
“儿臣知道,既然阿婧已经回来了,儿臣今后便不会再遣她去周国,她可安心留在隋安,儿臣能保她衣食无忧,大祁永远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听上去他儿子似乎是在厚待“功臣”,但是太皇太后的脸上每一一丝一毫的高兴。她沉默了一阵,还是忍不住看着姜屿问道:“你觉得这就够了?”
“母后若觉得不够,也可以将她收为义女,给她长公主的身份,让她食嫡公主之爵禄,儿臣也无异议,若母后觉得她该出阁了,要替她订一门亲事,儿臣也会以阿衍的名义下旨赐婚。”
太皇太后沉下眼,暗自叹了口气。之前的事她还有没全然释怀,时常会想起那母女二人,也就会想起她当初还曾逼她儿子接纳,结果月慢竟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月慢的所作所为既让她心寒,又让她颜面尽失,叫她现在还怎么左右她儿子的事。
既然没办法直说,另想别的办法或许也能达成所愿,毕竟她儿子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排斥女子,他能接纳那个寒盈,就说明“日久生情”四个字在她儿子这儿行得通。
第149章实难从命2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