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前方,移步进了王府。
天还没全然黑下来,他回到主院,路过了一个地方,不禁看向那间屋子,见房门紧掩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李君酌跟在姜屿身后,也看了看华盈寒住的屋子,忽然想起一事,道:“主上,是否还要让寒姑娘和她兄长……”
他话还没说完,姜屿就淡淡言了句:“改日。”脚步未停,边说边向寝殿走去。
“是。”李君酌应了声。
主上虽在军营待了十日,但心里的火还没有消,其他的事自然得往后再挪挪。
他又言,“奴才方才听詹事禀报说尚衣司的人来过,想请问主上命她们缝制的那身衣裳是否合身,需不需要再改改。”
他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主上的回答,知道主上昨夜与将军们议了一晚上的事,天亮之后又启程回隋安,奔波到现在还没合眼,主上需要的是休息,他便不再多打扰。
李君酌送他主上到寝殿外便告退离去,回来的路上又看了看华盈寒住的地方。但凡寒姑娘和主上闹脾气,多半都会闭门不出,这次自然不会例外,房门紧掩也属正常。
其实寒姑娘那日的举动,他也难以理解。他知道寒姑娘惦记周国,心里向着南周,但是盗取南周将领的铠甲归还给南周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过了?
夜深人静。
姜屿醒来,寝殿里漆黑一片,他唤奴才进来掌了灯,又让他们备了膳食和酒,坐在窗边独酌。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形单影只过。
他那时是很不想见她,又舍不得将她禁足,一番思量之后才决定自己走,想借着短暂的分别,让他们各自冷静冷静。
第225章从此殊途1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