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屿抿了口酒,仍旧背对着门口,语气变得低沉:“她睡了?”
李君酌沉静片刻,忽然跪地禀道:“主上,寒姑娘不见了。”
他在传膳房的人过来问过话后,额头就冒了一层冷汗,如今回来复命,他的心更是忐忑到了极点。
寒姑娘不见了,对他们这些王府的下人而言,离天塌了也差不多远了……
姜屿正打算放下酒杯,听见李君酌的话,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手还顿在半空,他侧目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寒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奴才去寒姑娘那儿敲过门,屋里无人应答,奴才又找来寒姑娘的婢女问话,婢女说她打从五天前起就没有见过寒姑娘,以为寒姑娘只是不想见人,奴才想寒姑娘再是置气也不会五日不吃饭,又唤了膳房的人来问话,他们说,他们也没见过寒姑娘……”
姜屿即问:“她出去过?”
“奴才问过守卫,守卫也说没见过寒姑娘,更没放寒姑娘出过王府。”
姜屿将酒杯随手一抛,顾不上身上穿的是不是单薄的寝衣就出了寝殿去。
李君酌忙取来一件披风想追上去给他主上添衣,可是主上脚步急促,他紧赶慢赶,直到追到寒姑娘的屋子外才追到主上,而主上已经上前一把推开了门。
“吱呀”的一声在夜深人静的时显得格外清晰,又因屋里空寂而被放大了数倍,也似在人心里添了一丝寒意。
李君酌的心算是凉了,根本不敢再上前去招惹主上,只能抱着披风站在外面,还站得远远的。
姜屿伫立在门
第226章凭什么一走了之2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