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祈抬头看了看被冰封冻的荷塘,无语凝噎,静默地坐了片刻,起身离去。
他心里已被懊悔填满,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唯恐雪上加霜,让自己更难受。
常喜紧赶慢赶地跟上去,可是他家殿下就跟失了魂一样,一个人左摇右晃地走在前面,上台阶前,他忍不住低声提醒:“殿下当心。”
“常喜,你说本太子现在该怎么办?”
常喜挠挠头,“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娘娘还是不肯回头,有些麻烦……”
“我是不是不该把话说这么直?是不是太过突然,所以她难以接受?”
“奴才也不知,不过好像是这样的,皇后娘娘不也说殿下应该先多陪陪娘娘,哄哄娘娘吗,殿下不应该急着说实话。”
谢云祈的眉宇间凝着深重的愁绪,她对他越来越客气,将君臣之谊分得格外清楚,他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他甚至情愿她能像当初离开时那样骂他一顿,也不想听她一口一个“殿下”的客气话,所以才忍不住直言直语。
他母后也是女子,说让他先哄哄她,可是他哪儿会哄什么人!
从前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包括郑容月在内的人,哪个是他哄来的?一个个的都是主动往他身上贴,撵都撵不走,哪个需要他哄?
常喜劝道:“殿下也别灰心,俗话说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只要殿下拿出诚意来,相信娘娘总有一日会被殿下打动。”
谢云祈紧了紧肩上的大氅,登上了马车。如今他除了走一步看一步还能怎样?倔脾气的人是得多磨。
水榭里,华盈寒在谢云祈走后就起身去了旁边的花厅。
第278章不许任何人惦记补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