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娥眉紧蹙,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是因为太过突然?还是她目睹了一出弑杀生父的丑恶事?
她还没从沉重的心事中自拔出来,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她只能躲回刚才那个地方。
“殿下,陛下说想见见殿下,才让奴才来请殿下,陛下还没服药,奴才先去服侍陛下服药。”
“不用了,你退下吧,我喂父皇服药就是。”
“是,殿下请。”
殿门被人推开,谢云祈进来之后,外面的人又将殿门关上了。
谢云祈轻手轻脚地过来,好似怕打扰到他父皇歇息。他在屏风外驻足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他的话音散去,殿里恢复了宁静,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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