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什么名分,什么婚礼。身子是她自己的,他们两情相悦,她爱他至深,没有什么不可以。
她点了点头,连人带心都交到了他手中。
碍事的衣衫被一件接着一件丢出床外。姜屿抱她躺好,顺手拨下床幔,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里同她温存。
他天生疏狂,不知节制为何物,在旖旎缠绵间占有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华盈寒不知烛火是几时熄的,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她总以为自己的身体很好,今日才领教到她的体格和他比起来简直差得远。同是初尝**,几番折腾下来,她浑身的力气已被他挤干,人就像废了一样动弹不得,在他怀里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姜屿比她醒得早,搂着她,在她耳畔轻唤:“盈盈?”
她睡得沉,没有丝毫反应。
他眷恋不舍地吻了吻她的脖颈和雪肩才坐起来,掀了被子准备下床,目光忽然捕捉到了几丝异样,眉宇轻锁。
华盈寒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她知道自己睡了很久,料想姜屿应该早就起了床。
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捶了捶酸痛的腰背才抬起头,立马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颦眉问:“你坐在这儿干什么?”
姜屿压根儿就没走,他坐在床尾,默不作声地看着床上,拧着眉,好似遇上了什么难题。
华盈寒莫名其妙,“怎么了?”她问完,低头去看他看的地方,见床单上有几堂斑驳的朱迹,宛如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噤了声,裹紧被子,抱膝坐在床头,不再去看那些臊人的东西。
“你不是当过南周的太子妃?”
第315章捡了个大便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