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已分不清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甚至分不清对于错。他以为的“对”仅仅是他以为,事实竟是他与阖府上下一同逼走了她。
太皇太后又言:“姜屿,如今阿衍还没长大,你便如同大祁的君上,为君者当心存仁爱,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母后以为儿臣手上沾的血还少了?”姜屿扬了下唇角,“儿臣以杀伐定大祁天下,给了百姓太平;以杀伐平内乱,给了母后安定的余生,却偏偏没能给她一个安稳!”
她儿子的话是有些触动人心,太皇太后的心意越发的软了,叹道:“屿儿,事已至此,你除了放下还能如何?是她自己要走,没有人逼她,你怎能因为她的自私而迁怒无辜的人。”
太皇太后接着说:“母后若真要逼她走,还会为你们打点大婚?”你说婚礼不能马虎,要普天同庆,要受万国朝贺,母后就依你的意思给属国,甚至还给南周送了请柬去。”太皇太后说到这儿就是一声冷笑,“如今她跟着秦钦走了,不是让咱们娘俩成了天下的笑话?!”
姜屿又变得不言不语。
太皇太后固然怜惜那些奴才的命,却更在乎她儿子是否安好,看见姜屿如此颓然,她心里何尝好受。
她俯下身,认真地劝说:“屿儿,覆水难收,母后或许做得是欠妥,只要你好好的,以后母后什么都依你。”
姜屿听在耳里,只觉这样的话很耳熟,像极了他曾对她许下的一句承诺……
他说以后府里的一切都由她做主,事事依她,连他都听她的。
姜屿十指相握,合手杵上眉心,神色平静,但心里何止痛如刀绞。
五日后,璃
第369章分不清对与错(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