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毕恭毕敬的禀报了一声,他才回过头,看见那骨瘦如柴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脖间绕着一条黄色的幔子。
秦钦偏了下头。王仲会意,过去打开殿门,对候在外面的太监小声说了句。
太监便抖着声音大喊:“陛下驾崩了……”
广场上的群臣却无一人下跪,甚至都没有人敢面露悲怆之色。他们都清楚这位新帝的来历,其中还不乏有见过这位太子殿下的三朝元老,都深知新帝和先帝之间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如今大越已经变天,他们有几条命敢吊唁新帝的仇人。
待秦钦缓步走出大殿,他们才再次俯首称臣,齐唤:“陛下。”
既然不用为谁办丧事,为防夜长梦多,秦钦就将登基大典定在了后日,留出一日的时间给他们清理皇城并重新布置他的寝宫。
这两日盛京城的城门依然紧闭,城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戍京卫,气氛异常肃穆。上至王公,下至百姓都怕被牵连进这场风波里,显得分外规矩,以致街上家家关门闭户,整座城池变得死气沉沉。
登基大典的前一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大雨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像是连天都在成全新君。
天明,秦钦就在天子寝宫里换上了冕服。他本该径直去往乾元殿登基,却在走出寝殿后吩咐人备马车。
王仲不解,上前问道:“陛下,吉时将至,陛下要去哪儿?”
秦钦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
王仲不敢逆主子的意思,照吩咐备了行驾。
车马浩浩荡荡地穿过长街,到了城门处,紧闭多日的城门终于开启,而后新帝的行驾就出了城门,最终停在了一处林间别
第396章不可思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