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都在她手指的地方,帐中仅有一个人没心思搭理沙盘。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看她,只顾着搀扶她。
他们一路走来,只要不打仗,姜屿就是这样守着她,华盈寒已经习惯了。
别看她如今是在军营里养胎,日子过得比上次在深宅阔府里要舒服,至少难受的时候有人在身边陪着她,心疼她,还放下亲王之尊任劳任怨随她使唤。
“总之攻取函都必是一场恶仗,城池固若金汤,越军又连续三日高挂免战牌,看样子打算死守到底。”华盈寒接着道,“敌人不战,我们就没有捷径可走,只能硬攻,还请将军们心里有个准备。”
众将领齐齐拱手:“末将明白!”
说完函都的布防,姜屿遣走将领们,扶着华盈寒坐到坐榻上,一会儿摸摸她的手,留心她是冷是热,一会儿又替她紧紧领口的衣裳,怕她受凉。
华盈寒转眼看向案桌上堆放的军报,问:“还是没有君酌大人的消息?”
她从余光里看见姜屿点了头,心里不由地一沉。她不止担心李君酌,还愈加想念她的女儿。她越是什么都打听不到,就越是想知道关于孩子的一切。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