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确实是心悸而死,但确实提前服食了大量可引起心悸的药物,这么一看,明显别有用心,可当时的京都府尹竟然瞒了下来,没有上报,其中定有内情。
查到这些,高全立马带着案宗去了摄政王府,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沈榭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显然很早就知道,高全松了口气,幸好他表忠心表的快,要不然沈榭为了得到这案宗,定会杀了他。
既然决定跟随沈榭,高全便彻底把大王爷这边得罪透了,只有这样,沈榭才不会怀疑他首鼠两端,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从夹缝中求生存。
大王爷看过案卷之后,气的砸在地上:“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定国公若不是病死的,却没有人去查,背后显然是父皇在操纵,大王爷虽懦弱了些,却不是傻子,这些事一想便能想通。
而当初皇上赐给定国公的毒药,被沈老夫人找了出来,沈榭直接拿到秋华宫,当着一众朝臣质问:“这种毒药,乃是边境特有,一般人根本得不到,而当时镇北王刚被抄家,镇北王府里的东西,自然都到了皇上您的手里,皇上屡屡推行□□,搜刮民脂民膏,陷害忠臣,俞太师屡劝不改,您自然恨他,可他毕竟是您的少傅,亲自把您教养长大,您竟然能下次毒手,让父亲去做这祸国殃民之事!”
“父亲若不应,镇北王府便是前车之鉴,父亲若真的这么做了,又如何对得起先皇,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这条路,是您逼他的,只是不知当时皇上究竟是想害俞太师,还是想害父亲,或者说,您想看我们自相残杀?”
沈榭甚少一下说这么多话,可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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