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宫郕不知道搞什么神秘,还带了个面具,也许是身形比之前消瘦,也许是真相太过于惊人,以至于他没有把宫郕就是方刃这件事情上想,但是他绝对不会听错方刃的声音。
“宫郕,上次我们签合同,你的时声音为什么那么奇怪,听起来像另一个人的,不会为了哄我还特意带了变声器吧。”
“哈,我有那么无聊吗?”宫郕说,“当时我的声带还没有恢复好,后面又经过了几次微调才完全变成了以前的音色。”
方行洺想起自己误闯病房看到的宫郕背后的伤口,到底是有多严重他没法想象,如果连声带都受到影响,那他的头岂不是……
宫郕摸着自己的脖子,“怎么了,现在和以前还是有区别吗,我自己是没听出来。”
“你过来。”方行洺说。
“干嘛。”宫郕坐到方行洺身边,这次是他叫自己过来的,应该不会再赶走他了吧。
方行洺跪在沙发上,揽住宫郕的脖子,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宫郕一下子就浑身充血,前几天他们纯洁得像谈恋爱的小学生,牵个手都不得了了,现在方行洺毫无章法地亲他,就像是在啃鸭脖一样,但还是让宫郕激动不已,“行洺……”
方行洺说:“你知道动物交/配的时候为什么要咬住对方的脖子吗?”
“为了不让对方挣扎而受伤……吗?”宫郕不太确定地说。
“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方行洺极尽诱惑地说,“别忘了,我永远是你的主人。”
宫郕抱着方行洺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空气瞬间旖旎起来。
就在他快要亲上的时候,方行洺无情地用手指抵住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