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嘴唇都还是肿的。
勾骆烦躁地把一头金发揉成了鸡窝,没听说哪对兄弟会一边当葫芦娃一边接吻的。
“闳炎,”勾骆喊了一声,想找闳炎算账,说好只亲一下的,结果他找遍了整栋房子都没见个人影,“怎么走那么早,也不叫我一声。”
他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但他并没有去深究为什么,一切负面情绪只持续到下午他看到方行洺和宫郕抱着松松在小区里遛弯的时候。
勾骆强行加入了遛弯的队伍,对着松松说:“松松,叫干爸。”
“干爸~”松松会说很多话了,虽然还不太能理解意思,说完之后又咯咯笑起来。
之前勾骆总往家里跑,宫郕以为他还没对方行洺死心,后来才发现勾骆对松松的兴趣已经比对方行洺的兴趣大了,他说:“这么喜欢小孩儿,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勾骆说:“我要是能,生他十个八个的,这不是生不了吗。”
“那就提前表扬你为生育率做的贡献了,”方行洺说,“加油。”
勾骆看到了他们俩手上带的戒指,“呦,这是什么情况啊?”
“怕有人不看新闻,不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宫郕说。
“你天天黏着他,还会有人不知道?”
“现在可能有,不过等马上我们办完婚礼,应该没人不知道了。”
勾骆惊讶道:“怎么这么快,不是说不着急吗?”
宫郕说:“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想和他在一起的冲动是无法忍受的,所以我们就把婚期提前了。”
勾骆深表最熟悉的就是自己的前“同事”们,他们很少和船队里的人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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