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但他拿了工资,也得把分内做好。医生刚才已经告诉张秘书了,顾东来本来伤就比常人好的慢,所以建议他住院几天。
“别人的话没用,但医嘱您得听。”
“酒吧,飙车,泳池派对,还有,您懂得……最近一个月都要统统戒掉,就当做暂时修身养性信个佛?”
张秘书这话很委婉。
对此,顾东来明显不高兴。头一次像个真和尚一样躺在医院养伤,就意味着他哪儿也不能去。
他虽然出了家,却也和世上任何一个出家人根本不一样,毕竟,佛经上也没有人说过一个菩萨不能像他这样一天天修行,而没有酒/色/欲/望消遣的顾东来,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花花公子,还没开始,他已经浑身忍不住要犯病了。
“去帮我尽快配副新的眼镜。”
“还有,别告诉别人,我住院了。”
“好,那您好好休息。”
这两个要求,还是能够满足的。张秘书看完他身上的伤,就先去外头联系医生了,安排住院的事了。
等人走了,就只剩下顾东来了。
“我想吃巧克力。”
空无一人的病房,顾东来又开始烦躁,人也躺在病床上一手捂着眼睛就自语了一句。
四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他。好像,只有他自己。
他的身体状态很差,长发垂在他的脸颊上,使他瘦削的肩头有种无名的脆弱,尤其,是他这么个成年男子就这么一个人受了伤呆着的时候。
“我想吃巧克力。”
第二遍还是没有人。
顾东来这下彻底算了。
绿度母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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